“你若在天有灵,可以合眼安心地去了啊…”
哭声在庖屋里回荡。
沈沫沫小手抱着沈修寒的脖颈,下意识紧了紧,小声问:
“锅锅,娘为何哭呢…”
“因为她很累。”
“锅锅,为什么我也想哭呀…”
“呃…”
沈修寒偏头一看,小姑娘大眼睛里挂了泪珠,我见犹怜,小珍珠眼看要往下掉。
沈修寒连忙道:
“因为你饿了,快来,看我给沫沫带了什么好吃的。”
抱她到鱼篓处,抓了几颗干果塞进手里,小丫头年纪小,不记事,马上被转移注意力:
“哇,是锅锅!”
“…这叫果果。”
“锅锅!”
“果果…”
“锅锅!”
“锅锅,不对,是果…唉,算了,随你咋叫吧。”
沈修寒放下沈沫沫,拍了拍小脑袋,回到庖屋。
郑氏已缓和了情绪,见沈修寒走进来,神色略显忧心:
“大郎,你方才说…你捉到的那鱼叫银背鱼?可是当年你爹捕到的那种?”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