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糖葫芦好好吃哦!”
郑氏看着女儿欢喜的模样,终于再也忍不住,偏过头去,用手背悄悄抹眼泪。
“娘,别哭了。”
沈修寒指了指买来的猪五花,笑道:“快些做饭吧,儿子练了一天武,饿得前胸贴后背。”
“好,好,娘这就去做。”郑氏擦干泪,起身忙活去了。
饭间。
香气弥漫。
一碗肉粥配一张棒子面饼,吃得人浑身发暖。
郑氏平复了心绪,轻声问道:“大郎,今日去武馆可还顺遂?”
“娘放心,一切顺利。”
沈修寒从怀里掏出梅霜风给的荷包,递过去:“卖宝鱼剩下的银两,娘快些收好罢。”
“你练武消耗大,得留些钱在身上傍身。”
“留了的。”
沈修寒笑了笑,他贴身留了二两碎银,以备不时之需。
郑氏这才接过往里头看了一眼,白花花的银锭让她有些目眩,呼吸一滞,筷子都顾不上放,忙将荷包藏进床下。
沈沫沫吃着肉粥,也放不下糖葫芦,含糊不清地道:
“锅锅,是不是学武就不怕那些抓沫沫的大坏蛋了?”
“自然。”
“那…那沫沫长大了也要练武功,帮锅锅打坏人!”
“好!”
沈修寒笑了,揉了揉她那已经有了几分光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