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寒利落翻身跃下木桩,不卑不亢抱拳一礼:
“罗师姐。”
“师弟毋须多礼,我不过见猎心喜,与你闲叙几句罢了。”
罗巧倩笑意盈盈,眸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
“方才考校,师父对沈师弟可是满意的紧呢,想来以师弟的进度,叩开血门、踏入内院,恐怕只是迟早的事了。”
“师姐言重了。”
沈修寒不动声色道:
“诸位师兄师姐修为皆领先于我,师弟不过是笨鸟先飞,当不起这般谬赞。”
“诶,师弟自谦了…”
罗巧倩娇声轻笑,莲步轻挪,凑近了半寸:
“我见师弟如此刻苦,实在难得。只是武道一途,素来讲究‘三分练,七分药’,若是一味干熬气血,只怕伤了自身根本…”
她顿了顿,美目直勾勾地锁着沈修寒的眼睛,吐气如兰:
“今晚,我在内城的‘醉仙楼’包了个清静的雅间,特意备了些‘气血药膳’,不知师弟可愿赏光一聚?”
沈修寒眸光微闪。
这是…招揽?
亦或者说…挂职?
入门这小半个月,他虽不与人过多交际,却也把武馆里的门道摸了个七七八八。
譬如内院几位亲传弟子,个个都是叩开明劲的高手。
可除了代师督导外院的二师兄徐川,旁人根本见不着影子。
打听之下才知晓,都去内城各大势力“挂职”当差去了。
正所谓穷文富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