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黑暗中,沈修寒的双眸陡然睁开。
这麻显阳的一番凭空推测,过程错得离谱,结果竟阴差阳错地蒙中了自己的底牌!
他盯上的根本不是鱼。
而是自己身上莫须有的“寻宝秘方”!
不过…
‘麻显阳我暂时惹不起…’
‘区区两个连气血玄关都未曾未叩开的蝼蚁,也敢在犬吠狂跳?!’
‘当真是活腻了!’
沈修寒屏息侧耳,静听着屋内动静。
床榻另一头,郑氏正发出轻微的鼾声,沈沫沫则蜷缩在郑氏怀里,呼吸绵软而匀称。
确认娘俩皆已熟睡,沈修寒悄无声息掀开被角。
套上一件不起眼的粗布灰袍,将袖口和裤腿扎紧。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旋即又被掩上。
沈修寒先去了一趟庖屋,旋即悄无声息地翻过篱笆,融入夜色中,朝槐树街疾驰而去。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节!
…
槐树街。
“余大爷,您今晚这手气正热乎着呢,这就走了?不再多摇两盘通杀全场!”
“滚蛋!明日余爷还有正经差事要办,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