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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余哲、田二虎第四日。
初春悄然来临。
路上。
沈修寒瞧见几只鷾鸸掠过,振翅飞上长出嫩芽的树枝。
梅院,三十余号弟子齐齐到场,正两两喂招切磋。
整个演武场呼喝声四起,拳脚碰撞间劲风激荡。
徐川、向云霆不知被何事耽搁,都尚未露面。
沈修寒便当仁不让地做起了临时督导。
“下盘不稳,如水上浮萍,桩架须扎得如老树盘根,否则练得再多,也只是花架子!”
他『玄鹰桩』已至圆满,一眼便能瞧出外院弟子们的缺漏。
走到一名弟子身侧,沈修寒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对方绷直的膝弯,沉声提点:
“力道绷得太死,桩架松则气血涣散,紧则气滞血瘀,松紧之间,须得自个儿拿捏分寸。”
“是,沈师兄!”
巡视一圈,沈修寒目光落在一道身影上,心中微讶:
‘唔…萧文这桩功,倒愈发有几分火候了。’
这几日来,萧文像是开了窍,桩架进境一日千里。
一套『玄鹰桩』打得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竟隐隐透出一丝苍鹰振翅欲飞的意蕴。
看这架势,离桩功小成已然不远。
放眼整个梅院,能将『玄鹰桩』练至小成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等领悟力,在外院着实算拔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