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还在低声说着,但沈修寒却心头一沉,眸底掠过寒芒。
白家与罗家…
竟是世代姻亲?!
电光石火间,脑海中那些断裂的线索瞬间接驳在一起。
怪不得!
怪不得白家家主能稳坐县尉之位!
怪不得白家二公子,能将快班衙役攥在手心,形同私兵!
怪不得那闹得满城风雨的“拍花子案”,县衙说是要将凶手缉拿归案,却没有半点下文。
原来,县尊与县尉,衙门与黑手,都是一家人!
沈修寒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
人活一世,总得讲几分良心。
沈修寒实在见不得像沈沫沫那般的小姑娘,被卖进暗娼糟蹋。
这罗家,不能选。
有了决断,沈修寒面上不露分毫,只微微颔首道:
“多谢师兄提点,待会儿我见机行事。”
“客气个甚。”
徐川嘿嘿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指着场中道:
“喏,接着看。”
“等剩下几个外院的过完堂,便轮到你这尊大佛压轴出场了。”
沈修寒顺势看向演武场。
此时,萧文正好收势吐气,将一套『玄鹰桩』演练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