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岛上,凡事莫要强出头,当差归当差,保全自个安危才是最紧要的…”
“娘放心,儿子省得。”
沈修寒温声应下,接过包袱斜挎在肩上,嘱咐道:
“娘,青锥鸡卵孵化后,切记用我买的药草切碎混合,每顿按比例喂下即可。”
“我记下了…”
“锅锅,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沫沫舍不得锅锅走…”
腿部忽然一紧,低头一看,小丫头眼眶红红地仰着小脸,脚上是那双红布虎头鞋。
沈修寒蹲下身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哄道:
“当差每月有休沐的,沫沫在家帮娘看着食肆,等我回来买城南张记的桂花糕吃,好不好?”
“…好,拉钩!”
小丫头伸出小拇指。
“拉钩。”
安抚好妹妹,沈修寒重新站起身,道:“娘,若遇麻烦事,可去梅院报上我的名号,武馆内的师兄自会帮着处置。”
“好,你万事小心…”
…
“新鲜活鱼嘞!”
“刚出水的大鲤鱼,六文一尾!”
“长水县最后两个位子,人满马上开船!”
西市。
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混杂着江风与鱼腥味,吵嚷成一片。
沈修寒刚到码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