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兄,劳烦了。”
沈修寒适时拱手,化解他的尴尬。
“不敢不敢…”邓山慌忙弯腰,“巡使请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大堂内,剩下三个巡守已经收了桌上的酒肉残局,听到脚步声传来,其中一人立刻道:
“老邓,镇守大人有何吩咐…”
话音未落,他便生生卡住了喉咙。
只见邓山弓着腰,恭敬地走在前面,伸手虚引:“巡使,您小心脚下,这边走。”
巡使?
三人面面相觑,哪里来的巡使?
紧接着便看到沈修寒神色从容地走了下来。
唰!
三人的面色同时剧变,背脊挺直,犹如条件反射般齐刷刷单膝点地,抱拳大喝:
“见过巡使大人!”
“呃…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沈修寒被这阵仗弄得微微一愣,挥了挥手,跟着邓山朝着侧旁差房走去。
走在铺着碎石的小道上,沈修寒心中略感纳闷。
长云县练血武者虽然算不上多如牛毛,但也不在少数。
这群在刀口舔血的汉子,为何对初来乍到的练血武者,表现出近乎讨好的态度?
于是,他向邓山询问。
邓山露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