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们身边跟着丫鬟,深闺女眷,随身物件也不多,巡使在此安坐便是。”
“行。”
沈修寒点点头,在茶摊拣了个干净的长凳坐下。
一盏粗茶还未见底,山道上便传来一阵清脆笑语。
沈修寒循声望去。
晨光穿透林叶,几道身披锦缎的公子小姐正结伴拾阶而下。
为首的两位姑娘出挑得惹眼,可谓春兰秋菊,各胜擅场。
年长些的约莫十四五岁,着一袭水红色绣梅罗裙,腰肢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眉眼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孤高,行走间裙裾微漾,如寒梅映雪。
年幼些的十二三岁光景,生得粉雕玉琢,五官精致,一双杏眼顾盼生辉,竟比她姐姐还要惹人怜爱几分。
最引人侧目的是,这小姑娘虽身材娇小玲珑,胸前衣襟却已被高高撑起,豆蔻年华便显出几分令人咋舌的曼妙丰隆,引来周遭不少少年郎频频侧目。
姐姐唤作纪雪,妹妹唤作纪瑶。
而他们身后,方才信誓旦旦的耿谓之,与两个丫鬟被一堆红木箱笼和锦缎包袱压得直不起腰。
特别是耿谓之,气喘吁吁,步履踉跄,活像头驮货老骡。
沈修寒哑然失笑。
摸出两枚铜钱掷于粗木桌上,提步迎上前去,单手稳稳接过最沉的两口箱子。
耿谓之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拿袖子直抹额头热汗,苦笑道:
“可算活着下来了…多谢巡使搭把手。”
“客气什么。”
沈修寒等他缓过气,目光落在两位小姐身侧的两名少年身上。
“那两人是谁?”
耿谓之顺着他目光看去,压低声音道:“说是小姐同窗,也是长云县人士,顺道搭车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