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霜风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你有何想法?”
沈修寒深吸一口气,将那日白扶风带人在小径湾试图强抢沈沫沫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又言明县衙虽出了悬赏捉拿那伙“拍花子”,却始终雷声大雨点小,过了一段时日便没了下文。
而那白家与县尊罗家,又是多年的姻亲关系…
梅霜风听罢,眉头紧皱:
“单凭这些,还不足以断定此事由白家主导。”
她站起身,目光凝重地看向沈修寒:
“白家是五大家族之一,有化劲坐镇,树大根深。这件事水太深,你暂且只当不知,莫要轻举妄动,以免惹祸上身…等我这段时日暗中查探一番再说。”
沈修寒低头,抱拳应道:
“徒儿明白!”
出了正屋,行至内院庖厨。
案板上的菜切了一半,灶膛里的柴火尚在噼啪燃烧。
石氏急昏了头,早跑上街寻孩子去了,灶台前空无一人。
沈修寒见状,挽起袖口接手。
外院弟子的饭食倒好打发。
往灶里添了把柴,将两屉白面馒头架上蒸熟,唤来几个外院弟子,连笼屉一并端出去分发。
师父与师姐的午膳,却不能这般凑合。
沈修寒捞起两条鲜鱼,去鳞破肚,热锅下油,葱姜爆香,鱼身入锅“滋啦”一声,白烟腾起。
不多时,一锅奶白浓郁的鲜鱼汤便熬成了。
接着又快手颠勺,炒了两盘色泽鲜亮的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