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一途,本就是逆水行舟。受些委屈,熬过去了,便是大造化;熬不过去,便只能像我这般,缩在这弹丸小县,蹉跎半生。”
“青虹比我想的要坚韧,或许…她能闯出一条路来。”
言及此处,梅霜风看向沈修寒,神色郑重:
“你与青虹不同。”
“你是男子,在外行走少些羁绊。待你修成暗劲,大可去碧霞山庄投奔你左师兄,或另寻其他名门大派。”
“大齐十二州,地大物博,机缘无数。”
“你这等天资,若困死在长云,那便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为师…绝不愿看你步我后尘!”
听着这番推心置腹的言语,沈修寒心中感动,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想了想,他拿过那瓶『易筋丹』收入怀中。
接着,将《天鹰玄武桩》轻轻推回桌案中央。
“寒儿你…”
梅霜风神色诧异,但不待她继续问下去。
沈修寒便摸出一本崭新的手抄册子,将其压在旧书上。
封皮上的墨迹尚新,同样写着五个大字。
『金雕扶摇功』!
梅霜风皱眉走近,视线落在那册子上,疑道:
“这是…?”
“此法是弟子机缘巧合所得,与咱们梅院的功法立意有些相近,师父不妨拿去参考一二。”
多说多错。
沈修寒没有过多解释,交待完这句便抱拳一礼,径直转身退出后堂。
屋内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