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面前,已然空无一人。
…
“陈阿伯,李婶儿,回头再来啊!”
沈家小院。
郑氏立在门槛内,笑盈盈地朝巷口挥手。
自从沈修寒在武宴一鸣惊人,内城的诸多大族便没少往沈家送礼。
有送锦缎绸罗的,有送补气益血药草的,更有甚者,直接抬着整箱银钱,带着媒婆登门。
哪家哪户的千金、哪门哪族的闺秀…
为给沈修寒说亲,恨不得把门槛踏破。
奈何沈修寒整日闭关,足不出户,面都不露。
那些送礼的、说媒的,无奈之下,只好将礼钱和名册统统送到了梅院,托江青虹转交。
今日沈修寒从梅院归来,提了不少东西。
咸鱼干、熏肉、除此外还有二十两白银,用青布裹着,搁在竹篮底。
这是纪家送的,所以他收下了。
至于其他大族送来的银钱,他一概碰都没碰,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曾经外城的邻里乡亲,等风头稍稍过去,才挑了个日子,一同前来道贺。
他们手里提着的,多是些自家的东西。
鸡子、野菜、以及从云水湖里刚打上来的鲜鱼,鱼鳞还泛着水光。
礼轻,但情义重。
沈修寒一一谢过,陪着说了会儿话,寒暄到天色将暗,才各自散去。
收拾好东西,时间也晚了,郑氏正要落下门栓,忽听得门外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