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寒闭上双目,盘膝坐下,凝神运转心法。
刹那间!
体内传出一阵闷响,沉沉的、密密的,连成一片,犹若闷雷在腹腔之内滚动不休。
太冲、关元、听宫,三处窍穴中,磅礴的劲力如同即将喷涌的火山,愈发沸腾鼓荡!
周身体温骤然升腾,沈修寒皮肤通红,宛若一只被炉火炙透的赤虾,豆大的汗珠自毛孔中渗出,旋即被不断攀升的体温蒸为缕缕白雾。
雾气缭绕间,他裸露的肩背上,仿佛有无数细蛇疯狂窜动,筋骨发出低沉的嗡鸣。
“轰!”
好似一记春雷炸响,一声巨大的爆鸣,陡然自他后腰尾椎附近的“明门窍”处透发而出!
“轰轰轰!”
炸响接连不断,声声如重锤擂鼓。
沈修寒身躯微颤,浓眉紧拧,神色间掠过一抹痛楚。
他猛地一咬牙,将舌下那枚丹药径直吞入腹中。
药效瞬间暴增!
“咔嚓!”
明门窍在这股连绵不绝的暗劲冲击下,如朽木遇利斧,被摧枯拉朽般贯通!
嗤嗤嗤…
窍穴洞开的刹那,沈修寒周身毛孔大张。
一层夹杂着细微灰黑杂质、色泽黯沉的腥臭浊汗,从皮肉腠理间逼挤出来,转瞬便在体表结成一层污垢。
一股浑浊之气在院中弥漫开来。
但在这污秽下,沈修寒的体内劲力,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太冲、关元、听宫,连同新辟的明门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