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已经无心再饮,放下酒盅,沈修寒正了正神色,抱拳道:
“左兄…酒是好酒,这落入愁肠,反倒品不出真味,平白暴殄天物,你我…不妨先谈正事。”
左慕仙闻言,也放下酒杯,眼中依旧带着淡淡笑意,望着他道:
“你这小子…性格当真猴急,与阿囡真像啊…”
“阿囡?”
沈修寒面露诧异,下意识问了一嘴:
“阿囡是谁?”
“噢,是舍妹幼时养的那只大黑狸奴。”
左慕仙说得云淡风轻,嘴角还挂着笑。
沈修寒脸色顿时一黑。
好不容易凝造出的严肃氛围,被他这一句话给搅得干干净净。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劲。
憋了半天,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左兄说笑了。”
“哈哈哈,罢罢罢,不逗弄你了。”
左慕仙哈哈一乐,白皙修长的手掌在石桌上方三寸处轻轻一抹。
那套白瓷酒具便如泡影般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旋即,他眼中笑意褪得干干净净,正襟危坐,目光沉如深潭,望着沈修寒,道:
“说罢,你有什么条件。”
这般单刀直入,反倒让沈修寒有些不适应,他抿了抿嘴,低声道:
“替我出手两次,对手…乃是化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