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寒气劲力…”
段枭眼中泛起强烈的异光,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脑海中,浮现出十多年前,父亲段尉临死之际的遗言:
‘那人修炼一身玄冰气劲,威力骇人,还有一手不俗剑法。他机敏过人,平日只显现于剑芒,藏而不露。待我等围杀他时,此人手持剑阵,释放出道道剑气,令我重伤至此…’
回忆与眼前的冰渣瞬间重合。
段枭目光缓缓从掌心移开,抬起眼,望向远处那正挣扎着从泥水中爬起的青年。
“好小子…”
段枭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脸上泛起近乎病态的狂喜。
“果然是你…拿了他的…”
话未说尽,声音戛然而止。
不远处,趴在泥水中的青年缓缓起身,血水从他嘴角淌下,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
他左手一翻,掌心赫然多出一枚巴掌大的剑形玉盘。
玉盘通体莹白,边缘刻着细密繁复的纹路,隐隐有流光在纹路间游走,如同一尾沉睡的银蛇被人惊醒。
遥遥对准段枭!
“嗯?”
段枭目光触及玉盘,一股久违的心悸感自骨髓深处攀升,令他神情一凛:
“这是那…”
不等他说完!
“唰!唰!唰!”
接连三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已自玉盘阵眼中激射而出!
那剑气呈银白之色,薄如蝉翼,亮得刺眼,仿佛将漫天月光凝于一线,连半空中的重重雨幕都被生生切开一条真空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