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吉言。”
话落,他不紧不慢地跨进瓦房中。
屋内。
陈设简单,一张长木案,一把椅子,案上搁着笔墨砚台。
一名清瘦的紫袍中年人端坐案后,翻看手中名册,他腰挂铜牌,上头依次刻着:
‘碧霞’
‘气’
‘岳灵雍。’
听闻脚步声,岳灵雍抬起头,瞥了沈修寒一眼,面无表情道:
“姓名、籍贯、年岁、修为,依序报来。”
沈修寒拱拱手,不卑不亢地道:
“晚辈沈修寒,长云县人士,今年十八,修为…”
“侥幸叩开太冲、关元、听宫三窍,已至暗劲初期巅峰!”
“嗯?”
岳灵雍神色骤然一凝,正欲蘸饱浓墨的书写记录的狼毫,猛地在空中滞住了。
啪嗒一声,墨水在名册纸页上洇开。
岳灵雍却全然不顾,鹰隼般的眼睛紧盯沈修寒,目露惊异:
“空口无凭,运用气劲来看看!”
唰!
沈修寒二话不说,三道窍穴轰鸣,溢出凌冽的狂暴气劲。
雄浑气流自周身喷薄而出,激得青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地上尘土飘起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