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她纪家在府城的商号与船队屡屡遭遇无妄之灾。
今日是码头上被扣了一条货船,耽搁数日,末了寻个莫须有的由头罚上一笔不痛不痒的款子;
明日是湖面上窜出几艘破船截道,又得掏一笔银子买路求安。
桩桩件件,琐碎却密集,如钝刀子割肉,让人烦不胜烦。
为此。
纪疏影特地将云漪的巡使巡卫取了。
连同两位暗劲供奉一并派来府城,试图以武力震慑宵小。
可收效甚微。
其实,纪家上下对此都有所猜测,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可猜到又如何?
没有化劲亲自镇守,或是出身名门的天骄在背后站台,那暗中黑手便有恃无恐!
无奈之下,纪雪只得四处托人送礼,想寻一条门路。
可不知怎地,府城诸多世家权贵,都对纪家敷衍推脱,避而远之。
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
连续碰壁数日后,总算从南乡府另一百年世家‘霍家’的一位弟子口中,得了句若有所指的暗示。
“听泉院那位二弟子,对你家断了年例的事…可是颇为不满。”
猜测终于得了证实。
纪雪心中没有恍然,只有一片冰凉。
‘我纪家给你贺家交年例,你贺家替我纪家出手平事,这是天经地义的钱货两讫。’
‘可你贺途南收了钱、拿了资粮,到了关键时刻却装聋作哑!’
‘害得纪宁堂兄被打成重伤,方才凝出的听宫窍都被打散,修为生生跌落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