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途南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了,闷闷地应了一声:
“是…途南知错,多谢闻师责罚,途南…告退!”
他缓缓爬起身,作了个长揖,就这样一步步倒退至院门口,脚步声逐渐远去。
‘次席弟子…’
沈修寒站在原地,心中略起波澜。
‘按照摘星门规,各院可自设次席弟子一名,位在首席之下、众弟子之上。’
‘待首席弟子退任或不幸陨落时,次席便可顺理成章接位。’
‘贺途南想上位次席弟子…却因为犯了错,被闻院主一句话压下五年?’
‘至于犯了什么错,难不成是…’
思索之间。
崖边,修长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闻青夜容貌清癯儒雅,眉目疏朗。
虽是剑修,他却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反倒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古剑,锋芒内敛,深不可测!
“你便是沈修寒?”
沈修寒心神一凛,忙抱拳躬身:“弟子沈修寒,见过院主。”
摘星门规矩森严。
拜入内门,不过是领一份俸银、担一份差事,至多能习练几门门内功法,说到底,仍只是门下一卒。
唯有被院主正式收为真传,才有资格唤一声“师父”,算真正踏入了摘星门的核心。
闻青夜打量着他,毫无征兆地道:
“你可愿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