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烟蓉面色微滞,心底一股羞愤之火“噌”地便窜了上来。
‘该死的贱种!’
‘区区渔户出身的泥腿子,也敢觊觎姑奶奶的身子!’
‘待我渡过此劫,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
可她面上不敢流露分毫。
形势比人强,宋烟蓉只得将胸膛挺得更高,楚楚可怜道:
“公子若想要…奴家什么都愿给公子…”
“哦?”
沈修寒嘴角一勾,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似笑非笑道:
“若我说…想当着严啸尸身的面呢?”
嘎吱!
如此轻浮的动作,如此放肆的言语!
让宋烟蓉五指霎时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出淋漓鲜血。
奇耻大辱翻涌于胸,几欲将她气炸!
可宋烟蓉终究深吸几口气,硬生生将那口恶气压下,强迫自己挤出笑意:
“公…公子若有此等兴致,奴、奴家自无不可…”
“还是算了。”
沈修寒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我这人比较讲究体面,便就在此处吧。”
宋烟蓉闻言,面颊又是一阵涨红,火辣辣的,如被人当众抽了一记耳光。
要的是你,拒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