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那位摘星门的沈真传近来风头正劲,可你这《雏虎榜》却不见他的名字,时日一久,榜单公信怕是要遭人质疑啊。”
话音落下,侯玉林脸上的笑意霎时敛去,面色沉了下来。
“摘星门的真传多了去了。”
他端起酒杯,声音冷了几分:
“能晋升化劲的真传,才值得高看一眼。不入化劲,迟早要被清退,又有何可惧?”
中年人见他面色不虞,正欲细问,便听急促的叩门声响起!
“进!”
待见到来人,侯玉林顿时神色微动,不动声色地摆了摆手。
那中年人见状,识趣地笑着起身:
“老侯,今日便到这,咱们改日在聚。”
“一定,何执事,我送你。”
侯玉林换上一副笑脸,亲自将人送到楼梯口,方才折返。
随后,他面上笑意一扫而空,仔细地阖紧门窗,转过身时已是满面肃穆,沉声道:
“说吧,什么事?”
那人连忙上前两步,将方才在纪府门外所见之事,从头至尾细细说了一遍。
“什么?!”
侯玉林面色陡变,急声追问:
“你可确定?是亲眼所见?”
“属下以性命担保!亲眼所见,绝无半分虚假!”
侯玉林闻言,目光愈发沉郁。
他负手而立,袖中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捏得咯吱作响,心头念头翻涌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