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长黑影从他后心贯入,穿透胸膛,露出寸许长的尾端。
那是一截柳枝,枝茬嫩白,仿佛方才被随手折下。
“呃…嗬…”
侯玉林眼珠外凸,喉间挤出破碎气音。
他想要回头,却使不出力气。
于是,他如同被抽去筋骨,软软地瘫倒下去,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那双尚未阖上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恐惧与难以置信。
至死,他也没想明白…
自己这处隐秘避所是如何暴露的。
沈修寒缓缓收回手,走上前,利落地摸索一番。
很快,他便翻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和一叠厚厚的银票。
略一点数,少说也有五六百两。
沈修寒随手收入储物袋,身形一纵,如夜枭掠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长巷深处。
…
北郊。
大战方才燃起半盏茶工夫,便已杀至白热化。
“呔!”
赖宗舌绽春雷,长刀竖劈而下。
凌厉无匹的刀势如一道银色匹练,将那无形无质的诡异音波悍然斩断。
他黑眸如电,刺向数十丈外那道抱琴而立的身影。
柳三弦指拨弦动,鬼音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