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已打听清楚”,实则定是将沈修寒的底细从头到尾摸了个遍。
“你啊、你啊…”
老太守伸手指了指他,无奈叹道:
“当真是谁都信不过。”
公孙碑神色不变,淡淡道:
“小心些总是好的。”
“此子出身下县,背景干净,是少见的寒门天才。”
“大人若有意,可招其至麾下细心栽培,不出三载,便可得一化劲忠兵。”
老太守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老眼中透出几分暮气:
“罢了罢了…”
“只剩这八九年寿元,老夫已没兴致再搞这些了,只望在有生之年,能多日几个女人…”
公孙碑面上肌肉微微一抽,立刻不再多言。
姜歧良见他这副模样,顿时乐不可支,堂内响起他畅快的大笑声。
没多久,笑声渐歇。
老太守抚着花白须髯,沉吟片刻道:
“既有剑器傍身,那便…送他一具甲器罢。”
“有宝甲护体,他这等下县出身的天才入魔教地界除贼,才多几分底气。”
他顿了顿,抬起那双浑浊的老眼望向公孙碑,笑道:
“公孙,你可有意报复阴煞派?”
公孙碑轻轻颔首:“是有此意。”
姜歧良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