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吴牙人笑眯眯地凑上来,“公子瞧这假山,这活水,搁在府城二进院可不多见。”
沈修寒点点头,话锋一转:“价钱呢?”
吴牙人笑得更殷勤了,伸出手指:
“一千二百两!”
沈修寒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一千二百两!
他在长云县买的院,带着个小档口,才花了二十多两。
到了南乡府城,一个二进院落,竟敢叫到这个价,这简直是翻了几十倍不止!
见沈修寒似有不满,吴牙人忙道:
“公子,永宁坊这地段,这品相,这价钱真不算贵。”
“您可是摘星门弟子,又是刘公子朋友,小的可不敢哄骗您。”
“您若不信,尽管去打听,府城这几年地价年年看涨,好宅子是出一套抢一套,有钱都未必买得着。”
沈修寒当然知道府城房价高。
可穷怕了的人,花起钱来终究是肉疼。
他再次望向池塘,一条红鲤浮上水面,懒懒地吐了个水泡,逍遥自在得很。
沈修寒一咬牙,一跺脚,拿定主意,从储物袋点出四百两:
“今日便交割罢。”
吴牙人接过银票,笑容愈发灿烂:
“公子爽快!刘公子已预先垫了八百两,小的这就去衙门帮您把契书过了,保管傍晚之前送到您手上。”
待吴牙人离开,沈修寒转眸,环顾着满院秋色,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