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青夜差点被这话气笑,斥道:
“你这老狗,面皮比那秃驴还厚上三分!”
旁侧。
镇海侯董浮见二人似是动了真怒,连忙闪身插入两人之间,展开双臂虚虚一按,打圆场道:
“二位兄弟!二位兄弟,大事当前,切莫伤了和气!”
“哼!”
封不霆冷哼一声,接着台阶就下,松开剑柄,傲然道:
“本座给董侯一个面子,不与你这厮计较。”
闻青夜气得后槽牙都咬紧了,但到底不欲在大事前夕横生枝节,只将火气硬生生咽了回去,心中暗骂:
‘这老匹夫发什么疯?我几年未曾见他,何来这么大火气?’
正疑惑间。
却见封不霆眯起眼,强横的神识毫不客气扫过全场,似在找寻什么。
片刻后,他忽地冷笑一声,目光落回闻青夜身上,语气夹枪带棒讥道:
“姓闻的!”
“本座听说你近日又收了个徒弟,唤作什么‘月华剑’?今日这般阵仗,怎地不见那小子的踪影?”
“莫不是…怕折在福…那里头了?”
“嗯?”
闻青夜先是一怔,旋即,他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
紧接着。
脸上嫌恶之色如退潮般褪去,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表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