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妙音朱唇一撅,银牙暗咬,满腔好奇被这一句话堵得严严实实。
可她到底不是寻常女子。
面上瞬间便堆起得体的笑容,盈盈一福,声音柔婉听不出半分不情愿:
“大父,诸位前辈,还有沈师弟…妙音先行退下了。”
待那道碧绿身影消失。
雷啸第一个按捺不住,急匆匆道:
“沈师侄,那命数子与你说了什么?”
沈修寒沉默片刻,没有隐瞒,低声道:
“他说,让我们不要去寻他。”
“呵!”
旁侧,镇海侯董浮听闻此言,冷笑一声,目光沉凝如铁:
“这怕不是有人在借他的口,向我们传话警告。”
“多半如此。”
封不霆颔首,随即眉头一皱,道:
“可是那镇东将军王志蕃的手笔?”
“非也。”
公孙碑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我与那王志蕃打过交道。此人长袖善舞,最善暗中布子,行事滴水不漏。这等猖狂而愚蠢的手段,绝非他的手笔。”
“那本座便知道是谁了。”
徐舟陵晒笑一声,嘴角勾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