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愿让我母亲入列族谱祖祠,还愿送我与画堂,前往新沂府主家,庇护周全。”
“说得好听!”
韩礼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眼中隐有懊悔浮现!
“我早该意识到的!”
“我那父亲…骨子里就是个寡淡无情之人!
“他连自己的亲姊妹都能不管不顾,眼睁睁看着姑母在通背武馆后堂,日复一日地遭受严啸与宋烟蓉的折磨…更何况是画堂?”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不是因悲伤,而是因愤怒。
“所以…我们刚到新沂府,画堂便被人拿下,关入密牢。”
“他们告诉我…”
韩礼抬起眼,眼白布满血丝,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他们要以画堂身上命数为引,将他炼成一枚大丹!”
“因我姓韩,身上流着韩家的血,他们便欲好生培养我。”
“这趟福地开启,韩家人送我入内,便是让我来此争夺机缘。”
“于是我假意顺从,一入福地,便马不停蹄朝玄冥峰而来。”
“我要抢在他们前面,进入峰顶,提前寻得宝物功法…”
“然后以此作为筹码,换他们放画堂一命。”
石洞静了一瞬。
连篝火似乎都被他话中寒意压得一暗。
‘吃人…’
‘又是吃人!!’
沈修寒长吐一口气,目光闪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