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双鬼火般的冷眸斜斜刺向南乡府众人,语气中满是猫戏老鼠的讥讽:
“一帮没见过血的小崽子,当真是天真得可笑。”
“连韩家这小辈都知晓得道理,你们倒敢凑上来与本座合作,今日便给你等上一课,叫你们明白正魔之…”
“嗯!?”
他话音未落,眉头却猛地一皱。
不对!
那群南乡府的人,虽说也有人面露惊怒、按剑戒备。
但为首几个的目光,竟都有意无意地,飘向那座楼阁!
司徒殡心中警兆骤生,霍然扭头望去!
下一息!
他瞳孔骤缩,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韩凌云!尔敢!!”
楼阁前。
古树之下。
不知何时,韩凌云已带着几个韩家子弟,如鬼魅摸到树下。
几人手上动作麻利至极,枝头那些碧光流转的壬水离杏,竟已被摘了个干干净净!
唰!唰!唰!
一瞬间!
满场目光如利箭般齐刷刷盯向韩凌云。
杀意!
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