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闻得“四杰七秀”之名,竟也乐意将送镖、上工、吃食、置买这些日常营生,优先寻觅到榜单天骄所在的宗门或家族。
莫要小看这几分薄利,聚沙成塔下,也是一笔不容忽视的进项。
于是,在四派十族得主动推送下,四杰七秀渐渐便成了四派十族的囊中之物。
上榜者,无一不是出身名门大族。
散修野路子的年轻人纵有天赋,也根本摸不到榜单的边。
瞿戊敢放狂言,自不是因他大方。
四杰之位,岂是说让就让的?
他之所以敢把话说满,是打心底不相信沈修寒真能破阵。
区区下县出身的穷酸,能走到今日已属祖坟冒青烟,哪来的机缘去修习阵道?
连贺素衣这自幼浸淫阵学的世家嫡女,都断言此阵无解…
他一个泥腿子,凭什么破阵而入?
闹呢!
想到这,瞿戊唇角浮现一抹冷笑。
正在这时,他忽然神色一滞。
只因…
不远处。
沈修寒忽然满面肃穆地大步走至阵前,衣袍一振,右手捏起一道剑指,笔直对准那座流光溢彩的古阵。
他双目微阖,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声音低沉含混,像是在吟诵什么深奥晦涩的古诀。
“装神弄鬼!”
瞿戊负手而立,嘴角噙着冷笑,目光斜觑沈修寒,像是在等一个笑话。
不过,他虽面上不屑,耳朵却早已悄然竖起,一字不落地细细偷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