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陶玲小巧、精致的面庞上,血色褪尽,绝望之色溢于言表,她难以置信地道:
“『血遁符』的速度连罡劲都望其项背,你、你到底是怎么寻到我的!”
沈修寒并不作答。
他步入洞中。
靴底踩在潮湿的石地上,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在陶玲胸口。
“你你你…你莫要过来!”
陶玲惊恐万状!
她全盛时期尚不是沈修寒对手。
更何况身受重伤,战力十去七八!
于是。
这位阴童如绝境幼兽,小脸上挤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哀求道:
“沈公子…放过小女子一条命可好?”
“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何苦要置我于死地呢?奴家愿为公子做内应,将阴煞派的内部消息尽数奉上…”
沈修寒脚步不停。
掌中的银白长剑发出阵阵兴奋嗡鸣。
“公子!公子!”
陶玲见他不为所动,更为慌乱,她忽然一咬牙,双膝一软,噗通地跪倒在地:
“陶玲愿以奴婢之身,侍奉公子左右,只求公子饶我一命!”
她声音急促,带着豁出一切的意味:
“公子不知,陶玲幼时误食一种奇果,自后身形便不再生长,如今最…最适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