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一步…死!”
女子脚步微顿,面甲下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紧接着。
她素手轻抬。
两指间多了一枚黑底银边的令牌,上镶三小一大四个字!
上为:悬镜司。
下为:韦!
“你是…”
卢千户目光微动,语气已有了变化:
“悬镜司掌刑部,韦公公的人?”
…
鼎中。
灼浪如潮。
萧武盘膝而坐。
周身白灰色真气已薄如蝉翼,在热浪舔舐下明灭不定。
每一次闪烁,都意味着体内本已不多的真气,又消耗了一分。
他牙关紧咬,汗水尚未沁出便被烘成盐霜,在鬓角与眉骨上凝成道道白痕。
身侧,王玄阳的惨嚎已然消失了。
这青年的血肉,连同骨骼,统统化作一滩黏稠的血水,顺着鼎底纹路缓缓汇聚。
聚拢的血肉之中,有十余丝细若游丝的银线在微微闪烁。
萧武却已无暇去关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