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剑芒骤鸣!
韩礼长剑横扫而出,庆元剑法连刺三剑,剑光凌厉,毫不意外地招招落空,却也将手冲逼退。
他暴退数步,长剑护在身前,冷声道:
“大师张口缘法,闭口因果,却始终不问我二人是否愿意,还要强迫我等,这等释道,如何叫人信服…”
“啪!”
韩礼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一只带着颤抖,却又透出决然的手轻轻按在韩礼肩上。
萧文目光颤动望向守冲,哑声开口:
“大师所言,可否当真?”
“阿文!?”
韩礼神色骤变,霍然转头,满眼不可置信:“你…”
“飞羽兄!”
萧文惨笑一声,颤抖着自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那玉佩已然碎裂,通体黯淡无光,只剩几道裂纹勉强相连。
“这是我兄长留下的命佩…此玉若碎,便意味着…他已身陨。”
两行泪水自他的眼角溢出滚落。
萧文低泣道:
“我要为他报仇!”
“可我天资太差,若非兄长从旁指点,便是这区区暗劲一窍,我也未必修得成…”
“更何况,留在这南乡府,兄长的下场,便是我的下场。飞羽兄能护我一时,还能护我一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