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沫沫只趴在他肩头,嘤嘤地低泣着。
郑氏在一旁看着,上前去拍女儿后背,想抱她下来:
“你这野丫头,整日没个正形,快快下去洗漱。你大兄才回来,衣裳就被你哭湿一片。”
沈沫沫哪肯松手,把沈修寒抱得更紧,嘟囔道:
“不去!去了锅锅就跑了!”
沈修寒哭笑不得,只得温声哄道:
“不跑不跑,这回…会多住些日子。”
一听这话,沈沫沫才抬起脸来,挂着泪珠子,伸出尾指道:
“锅锅,不许骗我,拉钩!”
“拉钩拉钩!”
小丫头这才破涕为笑。
兄妹俩腻在一起待了大半日。
沈沫沫像条小尾巴,沈修寒走到哪儿,她便跟到哪儿,叽叽喳喳。
从西市新来的糖画师傅,说到隔壁阿花家新下的一窝小狗,半刻也不肯歇。
天色将晚时。
一家三口难得围坐一处,吃了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郑氏做了满满一桌菜。
烧鱼块、腊肉炒春笋、半只酱鸭…
当然少不了那碗铺盖面。
用完晚膳,小丫头赖在沈修寒怀里,向他显摆一年多来的进步。
“锅锅,沫沫已经能认出好多字了!梅嬢嬢说了,再过两年半,便要教沫沫吃下漂酿锅锅送的丹药,正式开始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