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友高义,我代太守大人,谢过小友了!”
他站起身,竟朝沈修寒深深一揖。
沈修寒连忙起身去扶:“前辈何须如此!”
公孙碑却摇了摇头,正色道:
“这一礼,非是为我,乃是为太守大人所拜。小友割爱五阶灵果,此恩此情,公孙碑记下了。”
说罢,他直起身,目光灼灼,沉声道:
“此前应允小友的两件事,依旧作数。”
“一,为小友举荐入观化宗内门,公孙某必当全力促成;二,替小友出手一次,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但有所命,绝无二话!”
沈修寒闻言,面上也敛了笑,拱手道:
“有前辈这句话,晚辈便放心了…不瞒前辈,晚辈此番将见面之地定在长云县,除了交付灵果,更是想借前辈之力,了结一桩旧仇。”
“哦?”
公孙碑并不意外,反而抱起双臂,笑道:
“沈小友尽管直说,需要我做什么便是”
“前辈…”
沈修寒上前一步,压低嗓音,在公孙碑耳畔细细说了一遍。
…
罗府,正堂之中,烛火通明。
罗万成脚步匆匆,自外头进来。
他先向堂上罗昌鸣行了一礼,低声道:
“家主,各处产业已变卖得七七八八,城东三家铺面、西市两处档口,还有南街酒楼都已脱手,只是…”
罗昌鸣缓缓抬眸,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