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泉院,新一任首席大弟子的人选,该定下了!”
此言一出,四下霎时一静。
贺途南下意识捏紧拳头,心脏急跳。
首席大弟子…
能坐上这个位置,便意味着是听泉院中最受看重的天骄。
不仅身份、地位截然不同,宗门提供、倾斜的资源,更远非寻常弟子可比。
甚至…下一任院主的候选之资,恐怕都要因此奠定。
‘若我能坐上首席之位…’
贺途南喉头滚动,心火如浇了油般翻腾。
‘有十年份《星月洗髓泉》持续供应,不需一二年,我便有把握修至暗劲圆满。’
‘再多练三五年,便是化劲之关…也并非遥不可及!’
他越想越口干舌燥,心跳也愈发急促。
‘可问题是…’
但很快,贺途南心中那团火,好似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他不禁抬眼,和郑红袖、崔向阳,以及诸多内门精锐一样,望向前方那道白衣身影。
听泉院弟子数以百计,能站此地的,无一不是百里挑一。
可真论天资、修为、声威…
谁能与这位名震府城月华剑争锋?
不至二十便叩开化劲,执掌剑气,入门一年位列七秀第二!
如此天骄,若坐不得首席之位,在场诸人,怕也没一个能服众。
贺途南心头那点不甘,忽然就散了个干净,心中只剩一声几不可闻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