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敬轩面上不由浮现惊讶之色。
那『玉露紫烟』乃是四阶宝茶,珍稀异常,谢徽素来惜若珍宝,平日连他这位师弟都极少舍得取用。
今日却为一名远道而来的故人泡用。
可见这位左小弟…又或是左大哥,与大师兄交情绝非寻常。
如此过了片刻。
房已腾出。
茶也泡好。
远处山道上,终于传来脚步声。
谢徽面上浮起笑意,刚要起身,便听一声不满高喝传来:
“谢小弟!”
“你左大哥来寻你玩,你不觉蓬荜生辉、亲身来迎也就罢了,竟敢叫我只身上山?你这贼厮,果真是得鱼忘筌之徒!”
“……”
谢徽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望着山道尽头大步而来的左慕仙,牙根发痒,冷哼声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姓左的!”
“你如今已是摘星门首席,一方翘楚,怎得依旧这般不知体面!”
二人一照面便针锋相对、互怼互损,句句不饶人。
可在场之人皆听得出,两人话里藏着的尽是熟稔与交情。
果不其然。
左慕仙浑不在意,朗声大笑,大步踏入敞轩。
目光一转,落在石敬轩身上,笑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