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白银,于他这第一真传而言,虽不算倾尽所有,却也绝非随手可掷的小数目。
他瞪着左慕仙,惊疑不定道:
“姓左的,你怕不是穷疯了?切磋而已,竟要下一万两的彩头!”
左慕仙不慌不忙,笑眯眯道:
“怎么?谢小弟不敢?若是囊中羞涩,叫声左大哥,我便大发慈悲,将彩头降到五千两,如何?”
“放屁!”
谢徽一拍石案,胸膛起伏,目光死死盯着左慕仙,冷哼道:
“我如今已备妥罡劲突破所需宝物,只待竞拍会结束便可破关,手头现银多得是…”
他说到此处,唇角勾起冷笑:
“既然你左慕仙想玩一注,区区一万两算什么?不大不小,没甚意思。依我看,要玩就玩大些。”
“哗!”
他信手一挥,石案上顿时多了两叠厚厚的官制银票,道:
“两万两!敢接否!?”
左慕仙眉峰一挑,没料到还有这等意外之喜,当下毫不犹豫,抚掌笑道:
“有何不敢?接了!”
他神色从容,仿佛那储物袋里当真揣着两万两银票一般。
可谢徽这会儿反倒谨慎起来,目光微眯,审视着他道:
“口说无凭,我怎知你到底有没有银子?先亮出资财,查验属实,赌局才算作数。”
“嘿!”
左慕仙瞪眼佯怒:
“这么多年交情,你竟信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