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目送沈修寒、左慕仙随江青虹离去的背影,缓缓收回目光。
他转头望向身侧神色落寞、心气受挫的石敬轩,轻叹一声,拍了拍肩头,宽慰道:
“师弟不必介怀,天下英才不知凡几,一时胜负不算什么。”
“那沈修寒剑赋高绝,身法、体功,连同战斗才情,皆是同辈顶尖,败在他手,不算辱没。”
谢徽顿了顿,又压低嗓音,凑近几分:
“况且…据我所察,那沈修寒至今尚未叩过炼神关,而你已积攒一次经验底蕴,炼神之机大有所望。”
“所谓一步先、步步先!”
“待你修成化劲后期、圆满,乃至罡劲,再向其讨回今日颜面,依旧不迟!”
一番话入耳,石敬轩面色稍展,勉强站直身子,笑道:
“多谢师兄,师弟受教…”
“只是…心中惋惜那两万银钱,这么多钱,得够我带多少师妹去勾栏听曲啊…”
“嘿!”
谢徽一瞪眼,没好气地斥骂道:
“你这贼厮,能不能有点大志向!”
“嗐…”
石敬轩洒脱摆手,往日温雅如玉的风姿再度浮现,淡笑道:
“师弟此生无大志,人间独恋青娥刀。”
他一语双关,抬手一挥,真气涌出,将插在古松上的长刀收回。
笑言落尽,却不见谢徽应声。
于是疑惑抬眸望去。
便见谢徽又朝左慕仙离去方向张望,似是确认对方是否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