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音若不是沈修寒的对手。
岂不是代表,此子如今实力也在他之上!?
瞿戊顿时心中一沉,只觉胸腔之中的那口郁结之气,又沉了几分。
…
“谢公子…”
侧道上,一名身着青绸襦裙的侍女快步走来,敛衽盈盈一福,语声清柔地道:
“贵派的包厢早已备妥,请诸位公子随奴婢移步。”
左慕仙唇角噙着笑,暗运传音入密,凑到沈修寒耳边:
“我就说带你来寻谢小弟准没错吧,有本地龙头的面子,做什么都方便许多。”
沈修寒翻了个白眼。
这厮这几日跟谢徽成双成对,四处赴宴,整日饮酒闲游。
这会儿,又开始卖弄起他的人脉了。
他懒得搭理,只负手跟在侍女身后。
软毯厚密如云端,踏上去悄无声息。
廊道两侧壁嵌暖玉,悬着水墨剑轴,将通道映得十分气派。
三人拾级而上,行至二楼一处精致考究的雅间中。
雅间临窗挑半幅蝉翼纱帘,凭栏俯瞰,楼下大堂尽落眼底。
大堂内,席位层层排开,已坐满七成,嗡嗡人声混着茶香汗气,扑面而来。
正中五尺高台铺着大红色绒毯,还摆一张紫檀长案,想来便是今日的拍卖之处。
待侍女端来几碟蜜饯鲜果、清酿美酒,屈膝告退阖门而去后。
谢徽登时起身,行地主之谊,开始为两人介绍,已经入场的一些各府的风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