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圣门布在城中的暗子,其余的人,都在哪里?”
卢照元身躯陡僵,神色骤然凝固,他强压惊骇,缓缓转过头。
身后。
一名眉眼清淡,瞧着二十八九岁的青年,静静负手而立。
此人,赫然是被秦越留在竞拍场,负责记录何人拍走‘压轴重宝’的任崆铭!
但他又绝不会是任崆铭!
只因…
任崆铭是阴煞派舵主赵千绝的义子,但其天赋、修为皆平平无奇,不过化劲初期。
眼前之人不同!
那淡淡的目光扫过来卢照元时,如玄岳压顶,带着沉凝如山、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罡劲…’
‘一定是罡劲!’
卢照元喉头干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住地面,恭声道:
“属下南海分舵卢照元,见过大人。”
青年神情平静,再次淡淡地道:“回答本座的问题。”
“是、是…”
卢照元脑袋埋得更低,声音发颤:
“其余暗子…尽皆身死,属下侥幸重伤逃遁,听凭大人责罚。”
“……”
气氛一时沉默。
青年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