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晏泽躬身领命。
旋即引着三人与被封了经脉的花盈,缓步退下堂去。
…
城南,一处偏僻的独院。
“唰!”
破空声骤响!
任崆铭提着卢照元纵身落入院中,随手将他扔在地上,淡淡道
“老实待着。”
“是、是…”
卢照元匍匐在地,身子不断颤抖,头都不敢抬,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任崆铭’大步踱入屋内,行至靠墙的乌木书架前,抽出中间一册杂记,指尖往书槽内轻轻一按。
“哗哗哗…”
机括转动的轻响接连响起,整面书架缓缓向右滑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幽深洞口。
他熟门熟路顺着石梯往下走,不多时便来到一间地下密室。
密室中央,立着一方青石台,台上嵌着一面半人高的青铜古镜,镜沿下方均匀布着十处指甲盖大小的凹槽。
‘任崆铭’掌心一展,取出十枚莹润的元石,逐一塞入其中。
“嗡…”
下一息,灰光大盛!
浓郁的灰雾从铜镜之中漫卷而出,仿佛连通了另一片天地,连空气都随之沉了几分。
紧接着,一道苍老、嘶哑的声音,自灰雾深处缓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