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晏鹏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心终于落下。
他站起身,对着沈修寒重重一抱拳,声如洪钟,感激道:
“沈小友,今日之情,晏某记下了!”
沈修寒侧身避开半礼,微微一笑道:
“举手之劳,镇抚不必挂怀。”
晏鹏却缓缓摇头,他沉吟片刻,探手入怀,摸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以温木为底,金边镶纹,正面刻着“浅斟”二字。
“沈小友天姿卓绝,为人磊落。”
“方才听叶城主所言,日后想必也要赴临淄,参与漓江盛会。”
晏鹏指尖摩挲着令牌纹路,续道:
“这漓江盛会乃大齐十年一度的天骄大比,九州上宗高人、各方王侯将相,乃至神通大能与皇室宗亲,都会出席。”
“届时,临淄城天骄云集,一房难求,便是寻常客栈的通铺,都得提前数月预订。”
“我晏家所开的「浅斟肆」,有独门院落与上等厢房,素来只接待持牌贵客。”
“小友届时持此牌前去,食宿一应全免,也省得奔波劳碌。”
说着,他将那面令牌递向了沈修寒。
沈修寒稍稍一顿,伸手接过,道:“那便多谢镇抚了。”
“客气什么。”
晏鹏哈哈一笑,正欲再说些什么。
便在此时,一名府中护卫快步而来,躬身抱拳,恭敬道:
“镇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