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点着两盏萤石灯,将一排排沉实木架照得影影绰绰。
木架皆是百年阴沉木所制,防潮防虫,架上摆着不少宝物。
一眼望去,有:
『碧青草』、『天精石』、『紫业真铁』、『青藤果』、『翡翠龙竹』…
从丹材到矿材,再到宝木料,一件件皆是入了品阶的好物。
随便一件流出,都价值不菲!
沈修寒在心中默默盘算了一遍。
这一间宝库中所藏之宝,折成银钱,起码在十万两以上。
而这样的石屋,别院中还有七间。
“啧!”
沈修寒环顾四周,忍不住咋舌道:
“太守宝库…未免也太殷实了些。谢师兄,这里头的东西,都是太守一人的?“
“怎么可能。“
谢徽负手站在门边,并未踏入屋内,他倚靠门框,失笑道:
“这些都是府下各县、门派、世家按年例上缴的供品,九成以上都要转运州城,再由州城统一押送京都。”
见沈修寒面露不解,谢徽见状,便索性多解释了几句。
“咱们大齐与前朝都大不相同。”
“前朝是皇权独揽,一家一姓治天下。”
“而如今,却是皇室与九州上宗共治。”
“譬如沧州,便是『观化上宗』的地盘,辖下诸府、县、大小门派的灵材、丹药、矿料,都得按制例成税赋,往上供奉,再有上宗与朝廷分润。”
“上宗拿了税赋,便替朝廷镇一方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