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复杂布景，也没有大幅度舞蹈。几个练习生分散坐在高低错落的台阶上，身后的led屏幕是一片不断向后流动的黄昏云层。
岑许看了两眼：“这个舞美挺聪明的。”
沈惊眠点头：“歌本身不复杂，塞得太满反而显得浮夸，就这样简简单单最好。”
江渡同样看得比刚才认真了一点。
不是因为选手，是因为舞台调度。
他发现公演现场真正呈现出来的灯光效果和他们此前在练习室里预想的还是有区别。
尤其主舞台两侧的侧光，人在靠近边缘的位置时，光追过来的速度要比想象中的更慢，《ctrl》里刚好有两个队形会走到那里。
江渡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原本那个动作还得再停半拍。
“你看。”岑许忽然撞了下他的胳膊，“我就说来看有用吧。”
江渡：“嗯。”
岑许扬眉，他终于得到认可了。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江渡补充：“这个侧光很有用。”
岑许：......哦哦，是这个有用啊。
行。
他们又看了一组。
直到舞台重新清场时，江渡才忽然问：“《呼吸引力》是什么时候？”
如果一定要在剩下十三组里选一个他比较感兴趣的舞台，那毫无疑问就是《呼吸引力》。
徐青野那一组。
《呼吸引力》本来就是他选歌时认真考虑过的曲目。原版完成度很高，风格又正好在徐青野最擅长的区域。
他不觉得徐青野会按部就班地依照原版一比一复刻其他人的舞台，一个对自己和对别人都有高要求的人，是不屑于选择这种无异于偷懒的做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