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在地垫上竖着耳朵听,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南京的房子搞定了。
虽然比他的预期晚了小半年,但结果是好的。
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带露台——他大概能猜到是哪个楼盘。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小区十几年后的均价是六万一平。
沈叔叔这笔投资,回报率超过十倍。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低头搭积木。
沈诗情不知道这些。
她正坐在地垫上,专注地给一个布娃娃穿衣服。
那个布娃娃是许文珊前几天买的,本来是一人一个。
但沈诗情的那个被她用彩笔在脸上画了一副眼镜,看起来像是某个戴眼镜的熟人。
言秋拒绝承认那个娃娃像自己。
“秋秋。”沈诗情把穿好衣服的娃娃递到他面前。
言秋低头一看,娃娃的衣服穿反了。袖子套在腿上,裤子套在胳膊上,整个造型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解构风格。
“衣服穿错了。”他接过来,帮娃娃重新穿好。
沈诗情认真地看着他操作,等娃娃穿好了,她接回去,又把它脱下来,自己重新穿。
这次袖子对了,但裤子还是反的。
“反了。”言秋指了指裤子。
她歪头看了看,把裤子脱下来,翻了一面,又套回去——还是反的。
只是把裤子的内侧翻到了外侧而已。
“……差不多吧。”言秋决定放弃纠正。一个一岁半的孩子能把裤子套上去已经很不错了。
她自己穿裤子还穿不利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