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枚,沈诗情又吃到了。
沈南风愣了一下,看了看锅里,又看了看沈诗情碗里,表情突然变得微妙。
“你包了几个硬币?”
“四个啊。”
“诗情一个人吃了两个?”
言秋在一旁沉默地吃着饺子,他早就注意到沈诗情吃饺子的时候专挑那些奇形怪状的。
她大概以为硬币会藏在形状最奇怪的饺子里,而他沈叔叔包的饺子恰好每一只都不太正常。
至于她自己包的那个“面饼”,现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言秋碗里。
没有硬币。
只有馅儿。
而且馅儿还漏了一半。
但他还是吃了。
饭后,沈南风和言行舟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沈南风对春晚节目发表各种激情评论,从这个歌手跑调到那个小品不好笑,批评得很认真,比写年终总结还投入。
言行舟时不时回一两句冷幽默。
两个妈妈在收拾碗筷,沈南风喊了一声“碗放着我来洗。”。
不过他的屁股纹丝不动,没有任何想要去洗碗的动作。
沈诗情趴在他膝盖上打了个哈欠,他立刻把声音调小,也不评论了,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女儿的背。
窗外传来零星的爆竹声,电视里春晚的歌舞节目正在热热闹闹地唱着。
沈诗情在沙发上睡着了,被林佳佳抱到房间里去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言秋侧耳听了听,好像是“明天还要穿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