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但就是感觉不太一样了。
“嗯。”
“你就‘嗯’一下?”
“裙子很好看。”
沈诗情的耳朵尖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继续咬豆沙包,咬了两口,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对了,豆豆昨天问我——结果怎么样了,我说你说你也喜欢我,然后她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说你觉得我年纪太小分不清爱情和亲情,所以约定以后再说,现在应该还是姐弟关系。”
“不是兄妹吗?”
“那是你以为的!上次在沙发上你都叫过我姐姐了,不能反悔。”
她拿起豆沙包指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挑战了权威的不服气,“那声‘姐姐’我要你记一辈子。”
“我不记得了。”言秋直接装傻。
“我记得就行,反正你叫过,这件事已经写进画画本了,白纸黑字赖不掉。”
她把豆沙包放回盘子里,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好像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
但她的耳根还是红的。
吃过早饭,两人一起出门。
沈诗情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只手扶着言秋的腰,另一只手按着裙摆防止被风吹起来。
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上午第二节课后,林豆豆从后排探过身子,拍了拍沈诗情的肩膀。
“诗情,陪我去厕所。”
两人拐进卫生间走廊尽头。林豆豆靠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军师等待战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