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耳朵尖在晨光里慢慢变红,从耳廓蔓延到耳垂。
她在心里默默给林豆豆记了一功。
这次真的有效。
他没躲开,没让她别乱动,只是顿了一下,耳朵红了,然后骑得更稳了。
这就是豆豆说的“他很高兴”。
她把手重新放回他腰侧,不是环抱,是扶。
但手指比平时收得更紧了一些,拇指轻轻搭在他腰窝的位置,能感觉到他踩踏板时腰部肌肉一收一放的节奏。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自行车穿过小区门口的梧桐树荫,拐上通往学校的那条路。
早上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她的校服裤腿上,落在她辫尾的白色丝带上,落在他泛红的耳朵尖上。
到了校门口,她跳下后座,绕到他面前,歪头看了一眼他的耳朵。
“你耳朵红了。”
“晒的。”
“早上才七点多,太阳还没出来。”
“风吹的。”
“风是凉的。”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垂,“好烫。”
“别闹了,要迟到了。”
他把她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握着她手腕的手力度很轻,几乎只是搭在上面,没有立刻松开。
“今天毕业典礼,迟到一次没关系。”
她把手腕从他手里轻轻挣出来,指尖擦过他的虎口,然后转身往校门口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辫尾的白色丝带在晨光里轻轻飘动,“你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