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情也没多想,继续低头画她的画。
“谢谢。”那个女生转身快步走出教室,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言秋的空座位。
目光在沈诗情身上停了一瞬,见她正低头画画,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她没拆开看,也没生气,看样子应该和传闻中的一样,是正常兄妹关系。
女生转身消失在走廊里,低马尾在背后轻轻晃了一下。
“那是什么?”
陈晓的目光从课本上移开,落在言秋课本上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上。
凭她在这两人身边当了好几年“观察员”的经验,纸条折得这么规整,不太像问数学题。
说起来,这两个人的抽屉时不时会冒出一些来路不明的情书,都是她趁人还没来提前处理掉的。
她磕了好几年cp,可不能在这种时候翻车。
“应该是什么数学问题吧?等秋秋回来了让他自己看。”
沈诗情继续画她的银杏叶,头也没抬。
见她没什么反应,陈晓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这真的只是问数学题。
几分钟后言秋回来了,从后门走进来,在座位上坐下。
沈诗情头也没抬,随手拿起那张纸条递过去:“刚才有个女生给你的,大概是问数学题吧。”
言秋接过纸条,手指一捏就觉得不对劲。
纸条折得太整齐了,边角对齐,折痕笔直——问数学题的人不会在折纸上花这么多工夫,他们往往是随手撕一张草稿纸,连毛边都不修就递过来。
他把纸条展开,看了一眼。那不是数学题。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工整,比平时问数学题的那些潦草字迹认真得多。
“不是数学题。”
沈诗情的彩铅停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