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拿起两块木板,在工作台上比了一下角度,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小木工胶和角码,把两块木板固定在一起。
胶水从缝隙里挤出来一点点,他用手指把它抹平,在木纹上留下一道透明的印记。
“现在能看出是个相框了。”沈诗情双手托腮,手肘撑在工作台上,看着那个逐渐成形的长方形框架。
“秋秋,你怎么这么厉害!?”
“纯天赋。”言秋拿起另一块木板,涂胶,嵌入,固定。
“你是一点都不谦虚。”沈诗情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跟你学的。”
四块木板全部组装好,一个橡木相框的雏形已经立在桌面上。
言秋退后一步看了看,他又拿起一张更细的砂纸,把相框表面全部打磨了一遍,让木纹在手感上更加柔滑。
“现在要涂木蜡油吗?”沈诗情问。
“嗯,涂两遍,第一遍干了再涂第二遍,涂完之后木头会变亮一点。”
“那我等第一遍干的时候去给大橘小橘铲屎。
对了,这里可以加点东西吗?”
“加什么。”
“这里。”她指着相框右下角,指尖在木纹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等木蜡油干了之后,我们用细的记号笔在这里画两片银杏叶,或者你刻一下也行,就是在右下角留一个我们俩的标记。”
“好,刻银杏叶,两片。”言秋放下手里的砂纸。“一大一小,我大的,你小的。”
“为什么你大的,我小的。”沈诗情问道。
“因为我比你高。”
沈诗情噎了一下,发现这个逻辑完全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她鼓起腮帮子,但没有继续争论,因为言秋已经在相框背面拧螺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