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在这儿看着你煮。”沈诗情不肯走,“你煮面的样子最好看。”
言秋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就为了等这一口,才说这种话。”
“才不是,我是真心的。”沈诗情眨眨眼。
言秋没再赶她,任她在旁边待着。
水开了,他把面条下进锅里,用筷子轻轻搅散。
“秋秋,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那种深夜食堂里的场景。”沈诗情说。
“像。”言秋说,“但人家有菜单,你只有冰箱里有什么吃什么。”
“那更好,每天都是盲盒。”沈诗情说。
言秋笑了,把切好的火腿肠倒进锅里,又磕了两个鸡蛋。
“荷包蛋还是打散的?”他问。
“荷包蛋,溏心的。”沈诗情说。
“你什么时候开始吃溏心蛋了。”言秋说。
“从你上次煮面给我卧了个溏心蛋开始。”沈诗情说,“太好吃了,我记到现在。”
“那以后都给你做溏心蛋。”言秋说。
“好!”沈诗情笑得眼睛弯起来。
面煮好了,言秋把面盛进两个碗里,青菜铺在上面,火腿肠切得整整齐齐,荷包蛋窝在正中间。
两人端着碗,轻手轻脚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小点声吃,别吵到邻居。”言秋提醒。
“我又没打算敲碗。”沈诗情说。
“你上次喝汤喝得呼噜呼噜响。”言秋说。
“那是因为汤太好喝了。”沈诗情理直气壮。